的亲戚,这会儿不用啥时候用。”
母亲没接话。
姥爷推着姥姥走了。母亲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捏着那个信封。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把信封收进围裙口袋里。回厨房了。
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响。
判决下来后不久。爷爷出事了。
我从外面回来。
夏天的傍晚,天还亮着。
我推开院门,脚还没迈进去,就听到奶奶的哭声。
那声音是从堂屋里传出来的,尖利的,像是一根针扎破了什么东西。
我愣了一下。
然后跑了起来。
我从堂屋门口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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