秸秆的味道,从窗户的缝隙里飘进来。
焦糊的。
淡淡的。
母亲没有去扶爷爷。
她站在那里。看了天花板几秒。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把手往身侧收了收。
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脚步很轻。
走到门口。
伸手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迈了进去。
门没有关严。
留下了一条缝。
从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黄黄的。
细细的。
落在堂屋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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