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吸进鼻子里。
然后又从鼻子里冒出来,烟雾在傍晚的光线里是淡淡的蓝色。
姥爷没有说话。他吸了半支烟,烟灰掉在地上,被风吹散了。
然后他问:“剧团的事。你有多大的把握?”
母亲抬起头。
她说了很长一段话,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有点颤。
但不是害怕的颤,是激动的颤。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得断断续续。
但我记得那段话的核心意思。
她不是在赌气。
她想了很久,想了不是一天两天,是想了很久很久,从在学校里教书的时候就开始想了。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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