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荒芜,一行一行的茬口,整齐地排列着,像是大地的一道道伤口,已经结痂了。
堤坝上风很大,吹得车微微晃动。
我能感觉到方向盘在李俊奇手里微微调节着方向,左一点,右一点,持续地对抗着侧风。
风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尖锐的哨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尖叫。
然后被撕碎了。
他把车停在大堤尽头,熄了火,钥匙拧了一下,发动机的震动消失了,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声,呼呼的。
从车身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泥土的气息,还有枯草的气味,干燥的。
尖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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