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桌沿,指甲掐进木缝里。
“我们都有证据。不说,性质不一样。”
——她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像不确定自己在否认什么。
“说吧。”
——然后她说了。声音很轻,像是对着桌面说的。”几年了。他提上去的。”
我睁开眼,面还在碗里冒着热气。
我慢慢吃完那碗面。
面条已经有些坨了。
我一口一口地嚼,嚼完最后一口,喝了一口汤,汤已经凉了,油花在表面凝固成薄薄的一层,白色的,像一层膜。
在勺子上,薄薄的,破了又聚,聚了又破。
我站起来,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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