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十字架。
月光很淡,但很安静,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银铺在地板上。
没有声音,只有光。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安静了——像是在确认了什么之后,放心地沉默了。
我想起那条鹅黄长裙,想起它在光里的样子,在酒店落地窗前,纱帘被风吹起一点,裙摆轻轻晃动,蝴蝶结的尾巴在腰间摇摆,母亲站在那幅画面里,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又想起她穿着旧家居服在厨房洗菜的样子,同样的肩膀——同样的站姿,但不同的颜色。
一件是鹅黄,一件是洗得发白的蓝色。
一件是为了见别人,一件是为了自己活着。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