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笔迹是湿的,墨色在火光里反着微微的光。
画新符了?南宫曦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心情不错嘛。
戚子涧没理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坐下去的动作很慢。
先侧身,再弯腰,最后才把重心落下去——每一步都在避开后背的伤。
可即便如此,屁股挨到地面的那一瞬,他还是没忍住,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声音太轻,被篝火的噼啪声盖过去了,谁都没听见。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把长刀重新横在膝头,刀鞘的雷纹符印对着火堆,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安稳的浅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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