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翕张着,又一股尿液涌出来,量不大,顺着龟头流下,滴在他的手掌上。
同时,一股比方才更强烈的尿意从腹股沟深处猛涌上来。
不是那种憋了太久的胀痛而是肠壁被撑开后,被压迫的膀胱产生的反应。
白玥的意识告诉他,不能再喷了。
他已经喷了三次,身下的外袍已经湿透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和药膏的草木香。
戚子涧随时可能回来,虽然他答应了宁如会守到天亮,但白玥太清楚这间破屋离营地有多近了,近到任何人站在门外三步之内,都能听见干草被压碎的声音。
他已经丢了一次脸,不能再丢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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