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拍了拍戚子涧的肩膀。很轻,两下。
戚子涧没有抬头。
他将额头抵在白玥散落在地上的发丝旁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不是吻,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发尾。
白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将他蹭过的那缕头发压到了脸下。
过了很久,戚子涧开口,声音闷闷的:“他被灌了多少天至阴之毒?”
宁如沉默了片刻,“两天。”
戚子涧的呼吸停了一瞬。
两天就能把一个金丹修士的根基毁成这样。
那个灌毒的人,他记住了。
这笔账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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