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清冷,吐不出温柔软语,学不会假意温存,可只要我这身负蛊毒的残命尚在,哪怕耗尽筋骨、折尽性命、埋骨荒原,也绝不让任何人动她周遭半分寸土、半分安稳。
他咬紧后槽牙,将所有隐忍与偏执尽数藏于心底,手肘往袖管深处缩了半寸,用破旧粗布袖口,严严实实遮住腕口那道结着紫血痂的旧伤,藏起所有狼狈与伤痕。
“我们一定要往前面那片黑林里走吗?”安贞固定好破旧的铁碗,仰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顾虑,“陈伯临走前说,那林子道窄幽暗,邪祟丛生、凶险重重。”
阿芜眼皮沉沉耷拉,目光落向靴尖旁的一块硬土坷垃,眼神幽深晦暗。
她终究太过纯粹,看不透这盘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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