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的,还有多少?今天的还没……我有点冷。”她说“冷”时,手已经在被子下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指腹按压着丹田的位置来回揉搓,像是想用体温暖化那个在里面冷冷跳动的、不属于她自己的烙印。
她正在清醒地、以一个元婴期女修的理性,看着自己被极阳精气侵蚀得越来越失控,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霄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将玉瓶递过去。
瓶身是温热的——他每次都在递给她之前,把瓶子袖在自己化神期的怀里焐上一阵。
这种动作已经成了某种固定的、无声的仪式:不是为了增加药效,只是因为有一次她把瓶子还给他时小声说了句“这次喝的时候是温的”,他便记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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