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他听到先生这样说,带着些许遗憾,平和得仿佛是在点评仆人端盘子时的腰板,而不是一个被削成人棍、在血泊里痛不欲生的可怜精灵。
他不明白,他只想得到解脱。
“训练时间结束,琳,是时候接受你的惩罚了。”
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轻柔,沉静,却深深刺入他的脑海,清晰得如同烙在脑中。
一阵比刚才更强烈的痛楚从他双目之间划过,两行血泪仿佛哭泣般滑落眼眶,连同乳白的脑浆,包裹着他被切开的两瓣头颅,在地面溅出一行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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