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翻涌得更厉害。
他的脚步越来越飘,好几次踩空差点摔倒。
安以墨嫁人了。
他难过吗?
难过的。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而是一种闷闷的、从胸口深处开始慢慢渗出来的钝痛。
这种痛像一根生了锈的针,密密麻麻的扎在自己身上,并且是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扎。
疼吗?
刚开始可能并不疼,但每一下、每一次的深入都真切地让他痛到无法忽略。
她穿婚纱是什么样子?他想象不出来。他甚至从来没亲眼见过婚纱…
他只见过她穿校服的样子,见过她穿碎花裙子的样子,见过她穿着空姐制服隔着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