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斟酌什么。
那晚上的事他其实记得不大真切了,最后的记忆断在他让她快逃,后面发生了什么全是一片混沌。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衙门后院的厢房里了,大夫说他中了烈性药,好在药性已经自行消散了大半,没伤及根本。
可他自己回想起来,总觉得中间有一段模模糊糊的片段——温热的触感,桂花的气味,怀里一个柔软的身子——太真切了,又太不真切。
是药性所致的一场梦?
他放下笔,清了清嗓子。
那晚……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邝芜早就把词儿背熟了,张嘴就来,语调平稳得跟念书似的:
柳大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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