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眼睁睁看着你男人去死吗?
女人冷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很凉,像冬天里冻脆的枯枝被踩断的声响。
她看着眼前这个和她共同生活了快二十年的男人,目光里已经没有什么恨意了,只剩下一种被反复碾磨之后剩下的、干涸的疲惫。
你的债,她说,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你自己处理。你死不死和我们没有关系。
她微微偏了偏头,用余光确认女儿还好好地站在自己身后,手腕上那只银镯还在,才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平着推出去。
明天去民政局,离婚。你再敢动禾禾,我就敢和你拼命。
男人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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