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年旧事的腐烂,轻易地将他的情绪拖至最低点。
脱过水后的被褥又在湿润的空气里过了一遭,依旧沉重,不戒费力地绞着,垂在盆里的另一端被人抬起,浠沥沥的水流滴答在木盆里,几滴回弹着溅出,秀致的皮鞋上水珠滑落。
合力将棉被挂上竹竿,平铺拍打一番,不戒踢了一角木盆去接着被角处的水滴。
——这个天晾被子怕是很难晾干。
一时找不到干净的布巾,不戒甩了几下手:“我知道。”
宝橒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他,左下绣了红艳的花,恣烈昂扬,是和她完全不同的气质。
不像这朵不知名的红花,那该像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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