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壳。

她的数学课本上沾了几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水渍；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尖泛白。

“小月，”我站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还好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直起身子。

她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上全都是汗水，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她的眼眶红红的，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老师……”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我这辈子……值了。”

我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然后我转向旁边的短发女生，把那依然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朝她递了递：“用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