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那张木床塌了。
不是散架,是塌。
床板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断口像一张裂开的大嘴,把被褥和枕头全吞了下去。
床腿歪歪扭扭地撇向一边,有一根已经断了,另一根还在顽强地撑着,但显然撑不了太久。
床头那个靠墙的位置,墙上被蹭出了一道长长的白印——大概是床塌的时候床头板刮的。
姑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床多少年了?”我问。
“大概——”她想了一下,“从我住进来就没换过。”
“那得十好几年了吧?”更多精彩
“差不多。”
她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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