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咯吱咯吱响。
房间的窗户对着沱江,深蓝色扎染床单。
窗台上陶罐插着干芦苇。
江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她额前碎发吹得贴在太阳穴上,把她的裙摆吹得贴住了大腿侧面。
“晚饭我做了几个本地菜,尝尝。”
院子里枇杷树下摆了张小方桌。天还没全暗,对岸吊脚楼的灯火开始在水面上碎成一条条的。
我把两粒药片碾碎放进缘缘杯底的米酒里,白色细粉转眼消失在微浊的酒面上。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我又给她倒了小半杯,她又喝了一口。
“李哥说你做饭好吃。”缘缘夹了筷血粑鸭。
“瞎做。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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