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轻描淡写，却像四根钉子钉入星华的心脏。

“职责？”星华笑了，笑容里却没有温度，“史昂前辈教你的第一课，就是‘职责大于正义’吗？”

穆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微微垂下眼帘，像是想起了某个遥远午后——年幼的星华在白羊宫，趴在穆的腿上，他则坐在台阶上向这个前途无量的孩子讲述起自己的那位师傅。

“老师教我的最后一课，”穆缓缓说道，“是黄金圣斗士必须守护圣域。”

“所以你明知道教皇是错的，还要为他挡在我们面前？”星诺的爪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少女的声音像磨过的刀刃，“这就是黄金圣斗士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