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花相之后脑勺磕在椅背上,嗡了一声,下巴传来爆裂般的钝痛。他半天没反应过来,手指摸到嘴角,湿漉漉的,居然有血腥味。
而江年年站在办公桌对面,刚才挥拳的那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衬衫袖口被他方才亲手卷到肘弯,露出一截青筋蔓延的结实肌肉小臂。
指节上蹭破了皮,一小块红,他看也没看。
“你去死吧。”
江年年和善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