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空荡荡的床铺另一侧——安德烈已经不见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因为一夜的喊叫而发干,声音沙哑而低微,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该死的熊崽子……色小鬼……你这是想把我操死在床上吗?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下体的红肿和酸痛让那个动作完成得有些费力。
感觉就连里面被灌满精液而微微胀痛的子宫的子宫口都有些疼的她,放弃般地躺在床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望着天花板,半晌才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不过……真的好爽,下次还敢。
而她口中那个色小鬼,此刻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正走过东京大陆酒店的大堂,推开那扇透明的玻璃门,步入清晨的城市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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