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为什么现在她像闹着玩儿似地去回忆呢?
对了,四十个鸡蛋也没有了,娘会怎么说呢?
爹不是盼望每天都有人家娶媳妇、聘闺女吗?
那时他才有干不完的活儿,他才能光着红铜似的脊梁,不分昼夜地打出那些躺柜、碗橱、板箱,挣回香雪的学费。
想到这儿,香雪站住了,月光好像也黯淡下来,脚下的枕木变成一片模糊。
回去怎么说?她环视群山,群山沉默着;她又朝着近处的杨树林张望,杨树林悉悉索索地响着,并不真心告诉她应该怎么做。
是哪儿来的流水声?她寻找着,发现离铁轨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小溪。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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