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然后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块帕子——干净的——擦掉了嘴边的白浊。
擦完之后她站起来,重新跨坐回林正安腿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夫君——妾身不怕死。妾身怕的是这个家没了。怕守宁以后被人说——你爹是个乱臣贼子。但妾身现在不那么怕了。”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因为妾身在替他活着——替那个在金榜题名之前会被叫秀才、会被叫案首、会被叫老爷的林正安活着。他要做的事太多——以后如果有一天他顾不上这个家了——妾身替他顾着。”
她停了一下,把手掌贴在林正安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好了。正事和闲事都说完了。妾身汇报下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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