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翔鹤头顶,声音震动着翔鹤的头骨传进去。
“风太大了,你会感冒。”翔鹤没有立刻回应,翔鹤的脸在指挥官胸口又埋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幅度很小,下巴蹭过指挥官的锁骨。
翔鹤从指挥官怀里退开半步,抬起头看指挥官。
眼睛还是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的,眼白里的红血丝还没退,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一直用嘴呼吸干得起了白皮。
翔鹤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压得很深的平静了,是哭完之后那种完全垮掉的、没有力气再维持任何伪装的状态,眼皮耷拉着,嘴角往下弯一点点,整个人看起来小了一圈。
指挥官伸手帮翔鹤把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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