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绫望着给浴缸蓄水的背影,一道清瘦的弧。
他对她的耐心,会持续多久呢?
他也会像哥哥一样,有一天离开她吗?
假如他知道他是哀涧的替身,是她的修正液,用来涂抹她荒芜的身体,覆盖她出格的爱意,修正她背德的痕迹。
到那时,他还能坦然地说出“你没有用镣铐困住我,所以我是自愿的”吗?
谎言,是无形的镣铐啊。
“好了,进来吧。”司祐调试完水温说。
哀绫呢喃:“司祐,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直起身,把她从上至下扫了两遍,视线在她还在发颤的膝弯上打过结,末了才慢吞吞地开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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