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提,她也没有问。
柳依把手机放下,看着他的笑脸,想,他说这是保护。
这个理由很好,好到她可以假装自己不需要更多解释。因为她害怕问出口之后得到另一个答案,更害怕连这个理由都没有了。
十七岁的柳依信很多东西。
她信他每次假期回来时带的那束雏菊——用报纸裹着,茎叶上还沾着水珠,他说是火车站门口买的,她信。
她信他在深夜电话里给她唱的那些民谣歌词,断断续续的,有些地方忘了词就用哼的,哼完说“这首歌讲的是一个水手和他等在家乡的姑娘”,她说好听,她信。
她信他骑机车带她去白崖那天,站在英吉利海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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