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得像叹息。
【周砚城。】
他叫自己的名字。
【……就是个脏东西。】
他磨得更快了,力道也更重,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来净化自己,也像是在用自己,来玷污她。
他们就这样卡在进与不进的边缘,在一片狼藉中,进行着一场最纯粹的、关于堕落的磨难。
她醒来的时候,首先回归的是嗅觉。
那股熟悉的、廉价的空气清洁剂混合著淡淡烟草和薄荷的味道,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混乱的记忆。
接着是声音,警用对讲机里传来的、经过电流处理的嘈杂人声,还有引擎低沈的运转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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