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寡十二年,洁身自好,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一根手指。
她对得起亡夫,对得起宗门,对得起天下。
她对得起所有人——除了她的儿子。
不。
她对得起儿子。
她对他严苛,是因为他是少宗主,他要继承太虚剑宗。
她对他冷淡,是因为她要让他学会独立,不能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在母亲的溺爱里长成废物。
她回绝他的亲近,是因为她怕自己心软——她的心太容易软了,一软就会忍不住把他抱进怀里,然后她苦心经营十二年的冷面掌门形象就会崩塌。
她都有理由。
她的每一条冷漠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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