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醒过来的时候,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ωωω.lTxsfb.C⊙㎡_ltx sba @g ma il.c o m
这味道太熟悉了,每次一闻到她就觉得自己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她皱了皱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条缝。
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日光灯管亮得晃眼,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走廊上护士站的说话声和推车的轱辘声。
在校医院。
礼栗脑子还懵着,本能地想坐起来,后脑勺刚离开枕头就一阵钝痛袭来,疼得她嘶了一声又跌了回去。
她伸手摸了摸痛的地方,指尖触到一块纱布,底下鼓了个包,还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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