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僧帽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这顶青灰色的布帽,然后把它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僧袍上面,码得板正。
以后不戴了。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林北听出了别的。她不是在脱衣服。她是在辞行。跟恒山、跟佛门、跟过去十七年的身份。
她赤裸上身跪在他面前。
洞顶的天光照下来,在她的锁骨上积了一小洼。
剃度后新生的发茬从头顶长出来,像一层极薄的青苔,逆光下毛茸茸地泛着微光。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手指在腰扣上卡了两次,第三次才摸对门路。
是死结不是活扣,要用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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