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寒松点了点头,又问:“经常来吗?”
“谁?她?她天天在啊,老板嘛。”盛砚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问得有多不对劲,“不是,你问这个干嘛?”
钟寒松没回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视线又往那个方向飘了一下,然后收回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只是随口一问。
盛砚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脑子里转了八百个弯——她什么时候见过钟寒松这种态度?
还是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孩,还是个玩音乐的酒吧老板?
这简直荒谬。
然后她听见钟寒松说:
“不急。”
盛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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