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在重新学习她的身体,像一个刚领到结婚证的年轻人那样认真而笨拙,每一下都浅尝辄止又不肯放弃。
她的手指从他肩胛骨滑到后颈,拇指按着他耳后那颗浅红色小痣——这颗痣从她第一次见他就注意到了,旁边有道他幼时被铁门夹伤留下的旧痕,此刻它们正贴紧她的脉搏。
“嗯。”他把脸埋进她肩窝,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床垫弹簧开始发出极轻微的咯吱声,床头板蹭着墙壁发出沉闷而有节律的叩击。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漏出来——不是少女那种尖细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娇喘,而是低沉的、沙哑的、每次被他撞到最深点时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半喘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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