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可见,但她看到了。
母亲在被吻到锁骨时手指在父亲后脑勺轻轻收拢又松开——不是想把他按得更近,而是某种安慰式的轻抚,像以前她每次凌晨在书房窗外看见他在黑暗里独坐时,母亲下意识拉动窗帘那个动作的节奏。
她注意到这两个细节之后,把揣在口袋里的卷尺悄悄取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心想这本来是今晚的清单任务,但现在已经不用量了——那条足够让父亲翻身、也足够让她从母亲身侧挪进来抱她的空隙,已经被这两个人自己填满。
她把卷尺放在床头柜上,往后挪到床尾更靠外侧,开始安静地脱掉自己的白丝袜。
先卷下左边的袜口,蕾丝边从膝窝滑过小腿掉到脚踝,再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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