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是怎么看的?”
楚欣秋呆住了,面前这个浑身是血、来历不明的男孩,大半夜带着一帮军官找上门来,翻了她家的户口本,看了她儿子的遗照,现在又问她这个问题。
实在是荒谬。
可她沉默很久之后,居然真的开口了。
也许是这个问题在心底压了太久,这些话从来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说。
“我一直愧对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作训服的下摆边缘,指节泛白,深褐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又好像不是在看我,而是穿过我看着某个已经不在的人。
“这孩子从小就不在我们身边。我和他爸早年一直在外地做生意,把他留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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