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最后一笔收锋的时候,她的手腕忽然软了一下,笔画往右边滑出去一个不该有的尾巴。
她盯着那个瑕疵看了两秒,然后放下红笔,端起了纸杯。
热水的水蒸气在她脸上熏出一层细细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水汽。
我看不下去了。
那天下午我去找了校长。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已经斑白了,人倒是通情达理。
我敲开他办公室的门,站在他面前,像当年第一次被教导主任训话时一样,双手垂落在身侧,脊背绷得笔直。
“校长,我想给姜晚老师请个病假。”我说。
“姜老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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