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棠。”
整个房间安静了两秒。
苏棣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龇牙但大声叫好,险些把被子上面的空奶瓶震落到地上。
苏棠读着这两个字,反复读了好几遍,最后点了点头。
她的酒窝在笑出来的那一刻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酒酒从小就是个不太消停的孩子。
她比小年难带得多。
小年婴儿时期就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安静和自我调节能力,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不给大人添麻烦。
酒酒正相反——她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打破所有规律而生的,姜晚那张精确到半小时的时间表在她面前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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