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在箍——”
她到现在还不忘嘴一句刚刚噎过自己的妹妹。
我往上顶了一下,她立即夹紧足弓,用脚趾在我龟头顶端胡乱拨捻了几圈之后又立刻松开,足弓贴紧了茎体两侧的整条海绵体柱,以一定的压力保持压迫——时紧时松,时松时紧,再在松懈时一直用左脚大脚趾按压会阴上端的嫩肉。
酒酒这套足交里每一个节奏和幅度都不是即兴,而是过去几年里她每天都在对着脑海里的同一套节拍练习——从最开始只能单腿踩无法保持平衡,到后来能控腿用左右足足弓交错,她现在能仅凭身体记忆就把这套节奏从第一拍到最后一拍一个螺丝不掉地完成,我甚至怀疑她在梦里都在练习足交。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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