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打下来,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线。
她的影子落在木地板上,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
然后她看着我,开口了。
“爸爸,那个人就是我。”
她的语调不轻不重,不高不低,和她在课堂上站起来回答一道难度适中的阅读理解题时一模一样——没有颤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紧张。
她只是在阐述一个她已经充分思考过、反复衡量过、最终得出的结论。
那个结论在她心里存放了多久?
我后来问过她。
她说,从她真正理解“性奴隶”这三个字具体意味着什么的那一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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