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头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梳着,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困兽。他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看她。
他的睫毛是湿的。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掉的眼泪——也许是刚才她高潮时他埋头在她颈窝里那几秒,也许是他射的时候,也许是更早。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颈侧,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陶叶感觉到了他睫毛上的湿意,但她没有拆穿。她只是把手从他的头发里移到他的背上,掌心贴着他后背上被自己抓出的红痕,轻轻拍了拍。
那个动作和她小时候拍那只受伤的野猫一模一样——那时候金吉说猫会抓人让她别碰,她没听,最后还是把猫抱去了兽医那里。
“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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