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阴道抽了一下。
从那以后她每次坐老张的车,内心都有一个固定流程。
手机屏幕上必须调出她最近写的一篇严肃文章——文字排列得密密麻麻,关于女性主义、关于权利意识、关于身体自主。
她会一边开车门一边默读其中几行,把自己调到那种“我在思考”,然后下一秒就跪在后座脚垫上,让这个骂她“臭知识分子”的出租车司机把精液射在她眼镜片上。
从文字到精液,切换的时间越短,她受到的刺激越大。
老张从不知道她在微博做什么。
他只是有一次在等红灯的时候,扭头瞥了一眼她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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