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下身这根与他的身材相貌极不相称的、野兽般的阳具。
这精力让他能在工地上干最重的活,扛起比别人更重的麻袋,但也让他在无数个独自一人的深夜和白天,被无处安放的欲望折磨得辗转反侧,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疯狂的手淫——来获取短暂而空虚的释放。
每次射精,那喷涌而出的精液量都多得吓人,浓稠腥膻,常常弄得满手满身都是。
事后,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的虚脱,是无边无际的空洞和更深的自我厌恶。
这一切的源头,似乎可以追溯到二十七年前的那个下午,那座锈迹斑斑的铁架桥下。
记忆的碎片在闷热的空气里浮沉。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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