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余地——只能用被捆着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口球的排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唔\"。
我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他设计的提手拎在半空中,像一个包裹。甚至我感觉,更像一个手提式的泄欲工具。
陈岩提着老婆,炫耀似的在屋里走了几圈,最后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屁股冲着我们。
我硬了。
我痛恨自己硬了。
又珍爱自己的硬。
她是我妻子,她被绑着,被另一个人像货物一样从箱子里拎出来。
我硬了。
她身上的绳子还没解开,身上的精液还是干涸的,而我蹲在这个箱子前,看她被陈岩从箱子里拎到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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