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说硌得慌,睡觉不舒服。
但我知道她耳垂很敏感,上次我吮吻那里时,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抖。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又有一滴水从发梢滴下,这次直接滴在她右胸正上方的布料上,啪地一声轻响,那块布料瞬间被浸透,紧紧贴住乳晕上缘的皮肤,透出底下乳晕边缘模糊的淡褐色边界。
她的乳头在那层湿布下明显地硬挺起来了,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凸点顶着布料,形成一个清晰的、尖尖的突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在怕我选的这个人,有一天忽然变成另一个人。”
我终于说,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沙哑的共振。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