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这逼是被多少人干过了?简直像个水桶,都不用润滑就能一插到底!”
“松是松了点,但架不住这肉吸人啊!你看这烂肉,一进去就裹着老子的鸡巴嘬!”
锦夏的身体早已形成了可悲的肌肉记忆。
哪怕她心里在滴血,哪怕她羞愤欲死,可当那根熟悉的、属于大雍男人的肉棒插入体内时,她那被驯服的阴道还是本能地分泌出爱液,讨好般地蠕动收缩,伺候着身上的男人。
“啪!啪!啪!”
士兵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木板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锦夏在墙后被撞得头晕眼花,她听着墙那边传来的熟悉乡音,听着他们用最下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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