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眼神不再是“切”了。

她还不太习惯以女生的身份躺在一群女人中间，但她至少没有再摆出“乐哥”那个痞笑的架子。

陈默躺到所有人中间。

许乐在他右边，苏小曼在他左边，沈梦瑶的头靠在他小腹旁边。

六个女人的体温从四面八方包上来，充气床垫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

苏小曼还没睡着。

她趴到陈默胸口把手指戳在他胸肌上画圈，说学长乐哥刚才说她是你的小母狗的时候脸都红了。

许乐在那边闭着眼睛但嘴角抽了一下，说你别说了。

苏小曼说我第一次当人面喝尿也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