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那种,听得人嗓子也跟着发痒。
我坐起来,穿好衣服,下楼。
堂屋里,舅舅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坐在藤椅上打哈欠,脸上还残留着宿醉的痕迹——眼睛浮肿,鼻子通红,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看见我下来,咧嘴笑了一下:“宇儿,起这么早?”
“不早了,舅。”
“年轻人嘛,多睡会儿。”他挠了挠后脑勺,“不像我们这年纪,到点就醒,想睡懒觉都不行。”
外公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冒着白汽。他看见我出来,浑浊的眼珠子在茶缸边缘上方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了,什么也没说。
我穿过堂屋,经过天井,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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