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任何奇怪之处。我觉得每句话都绝对正确且合乎常理。
“很好!这才是优秀奴隶该有的觉悟!作为奖励,今天就让你当一整天的飞机杯吧!”
“天啊!太开心啦!呜啊啊啊~!”
我因老师的夸奖感到幸福,卖力地收缩着后穴。
那天起,我作为雄性残存的自尊彻底消失了。雄性的文兰秀已经完全变成了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