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在穿这件法袍之前对着镜子照了整整十息?’
司徒嫣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僵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挣扎——不是真的要挣开,是那种知道自己逃不掉但还是象征性地扑腾两下的挣扎。
果然血海棠只用一只手臂就把她箍住了。
她挣了两下就放弃了,把脸埋进血海棠的锁骨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他不是什么玩具。就是一个实验残留品。经脉被改造过,恰好能用。”
‘他叫什么名字。’
司徒嫣沉默了片刻。“刘泽宇。”
‘刘泽宇。’血海棠把这三个字慢慢咀嚼了一遍,像是品茶,‘普通。’
‘就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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