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槛边犹豫地顿一顿,最终还是艰难地迈了出去。
没有人整理自己的裙摆,也没有人擦掉大腿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
她们只想尽快从这个地方消失,回家,洗澡,换衣服,然后假装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精液不等人。
就在她们踩过门槛的那一刻,生命已经在子宫里扎了根。
教堂重新安静下来。
我仰躺在最前排的长椅上,脊椎贴着被几百年人体温热磨得光滑如镜的橡木椅面。
鸡巴还硬邦邦地竖着,直直地指向穹顶那盏铁艺吊灯,从根部到龟头都泛着一层油亮的淫光,像是在细砂轮上打磨过的红铜。
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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